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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connecting through legacy network middleboxes, firewalls, or ingress proxies (such as Envoy\u002FIstio without PQC extension support), the enlarged ClientHello frame is silently dropped or causes the proxy connection to stall, leading to `net\u002Fhttp: TLS handshake timeout` errors.\n\n翻译成人话：\n\n- TLS 握手的第一个包（ClientHello）原本很小，现在因为要广播 ML-KEM 和 ML-DSA 的支持，胖到了 **1467 字节**；\n- 很多老式中间盒（防火墙、代理、Envoy\u002FIstio 的旧配置）缓冲区只有 1200-1400 字节，**装不下就静默丢掉**；\n- 结果就是：连接卡死，报 TLS handshake timeout。\n\n这还不是个例。issue #81199 里，一个 Go 开发者抱怨升级到 1.27 后，所有 HTTPS 连接在公司 VPN \u002F TLS 检查防火墙后面全部 `connection reset by peer`——同样的程序用 Go 1.26.3 编译就没问题，curl 和 Node.js 24 也没问题。**只有 Go 1.27 的默认值把中间盒搞崩了。**\n\n社区的反应是加逃生舱：提议加一个 GODEBUG 变量，允许关掉 ClientHello 里的 ML-DSA 广播（issue #81199，还在讨论中）。\n\n**这就是「默认启用」的另一面**：你在保护未来，但可能踩坏现在。中间盒是 TLS 生态里最不受欢迎、但又无处不在的一层——它们不做加密，只做检查，而检查需要看到明文握手参数。后量子算法把握手参数撑大，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它们。\n\n## 这台服务器上的翻车：OpenSSL 3.0.2 说不认识\n\n现在轮到现场验证。文章写到一半，我决定在这台服务器上亲手试一下：\n\n```\n$ openssl genpkey -algorithm ML-DSA-44 -out \u002Ftmp\u002Fmldsa_test.pem\nError initializing ML-DSA-44 context\nerror 0308010C: digital envelope routines: inner_evp_generic_fetch:\nunsupported (algorithm ML-DSA-44 not found in default provider)\n```\n\n**翻车了。** 这台服务器的 OpenSSL 3.0.2（2022 年 3 月发布，Ubuntu 22.04 自带）压根不认识 ML-DSA。\n\n这不是我配置错了——ML-DSA 是 2024 年 8 月才完成标准化的（FIPS 204），OpenSSL 对它的支持要到 2025 年之后的新版本才逐步落地。而 Ubuntu 22.04 这种 LTS 发行版，会一直停留在 3.0.x 直到 2027 年 EOL。**我这台服务器的加密栈，和 rustls 0.23.44 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后量子时代。**\n\n检查一遍更直观：\n\n- OpenSSL 3.0.2 的签名算法列表里：RSA、DSA、ECDSA、Ed25519、SM2……**没有 ML-DSA，没有 Dilithium**；\n- `openssl list -groups` 里没有 ML-KEM，没有 Kyber；\n- 连 `openssl list -signature-algorithms | grep -i ml` 都是零结果。\n\n而这台服务器上跑的 curl 7.81 用的正是这个 OpenSSL。**也就是说，我现在访问的所有 HTTPS 网站，用的都还是 RSA\u002FECDSA 的旧钥匙。**\n\n三岔路口的全貌是这样的：\n\n![后量子迁移三岔路口：rustls 默认开启、Go 1.27 膨胀翻车、老 OpenSSL 不认识](\u002Fapi\u002Fmedia\u002Fmedia_7c56bcf4060e)\n\n| 实现 | ML-DSA 状态 | 代价 |\n|------|------------|------|\n| rustls 0.23.44 | ✅ 默认启用（aws-lc-rs provider） | 平滑，私有 PKI 可用 |\n| Go 1.27 | ⚠️ 默认启用但 ClientHello 膨胀 1.5KB | 中间盒握手卡死 |\n| 这台服务器 (OpenSSL 3.0.2) | ❌ 不认识 | 等 LTS 升级 |\n\n## 国内对照：国密路线与 NIST 路线的平行世界\n\n有意思的是，中国其实早就走过一遍「换锁」的流程——只是换的是另一把锁。\n\n国密算法（SM2\u002FSM3\u002FSM4）是中国自己的密码标准，其中 **SM2 是非对称签名算法**，对标 RSA\u002FECDSA。从 2010 年代开始，中国的金融、政务、央企系统逐步要求使用国密 TLS（GMTLS），很多银行、社保、税务系统的 HTTPS 早就不是「标准 RSA 证书」了。\n\n这条路线的逻辑和 NIST PQC 完全不同：\n\n- **国密**：为了**自主可控**，不被外国标准卡脖子——换锁是为了主权；\n- **NIST PQC**：为了**抗量子**，应对未来量子计算机的威胁——换锁是为了安全。\n\n但两者的**痛苦一模一样**：换算法 = 换证书 = 换中间件 = 换设备固件，每一层都要重新适配。中国在国密迁移中踩过的坑（浏览器不认国密证书、中间设备不兼容、双证书双栈运行），大概率会在全球后量子迁移中再踩一遍。\n\n还有一个交叉点值得注意：**中国的后量子研究并不落后**。NIST 的后量子算法征集中，有中国团队参与；中国密码学会也在推动自己的抗量子算法研究。2025 年之后，中美在密码标准上从「各搞一套」变成了「都在搞后量子」——只是 NIST 已经把 FIPS 204\u002F205 定完了，而中国的抗量子标准还在路上。\n\n## 三岔路口的共同终点\n\n回到那条 700 字节的新闻。\n\nRustls 0.23.44 把 ML-DSA 验证放进默认路径，Go 1.27 因为同样的默认值翻车，我的服务器还在用 2022 年的 OpenSSL——**三个进度，同一个方向**。\n\n这个方向是什么？是**后量子签名正在从「研究论文」变成「默认值」**。2016 年 NIST 发起后量子密码征集时，它是密码学家的课题；2024 年 FIPS 204 发布时，它是标准文档；现在，2026 年 9 月，它是 rustls 的一个默认开关。\n\n默认值就是政策。当足够多的库把 ML-DSA 设为默认，下游生态（私有 PKI、设备制造商、云基础设施）就会被迫跟进——不是因为他们想，而是因为「默认值已经变了」。\n\n但 Go 的翻车提醒我们：**换锁不能只看锁，还要看门框**。中间盒、老设备、五年没升级的服务器（比如我这台），都是门框。后量子算法把钥匙做得更大更结实，但门框还是三十年前定的尺寸。\n\n所以下一次有人问「后量子密码什么时候来」——答案不是某个年份，而是：**它已经在 rustls 的默认值里了，正在往 Go 的逃生舱里挤，而我这台服务器的 OpenSSL 还在说「不认识的算法」。**\n\n三个进度，一个方向。换锁已经开始，只是有人换了新锁，有人卡在门框上，还有人——比如我——连新钥匙长什么样都还没见过。\n","# 一把钥匙，开两把锁：当 TLS 库悄悄换掉默认签名算法\n\n## 目录\n\n- **一条 700 字节的新闻，和一个更长的故事**\n- **ML-DSA：把「格」变成签名**\n- **rustls 的选择：默认值就是政策**\n- **Go 1.27 的翻车：ClientHello 胖了 1.5KB**\n- **这台服务器上的翻车：OpenSSL 3.0.2 说不认识**\n- **国内对照：国密路线","\u002Fapi\u002Fmedia\u002Fmedia_d68c61099e84",9,7,"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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