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fhdvmYaj-kU-AlF79v4Nn6g2tKFBs5R_E_8Y0wmTrrx4":3,"$fW7BAB5BkhrpFei-euf609NeK4ZvjPf9T1fzgXJlLNns":18,"$flbVQKw9i-ia2U4AhQSU0DXLifrzGhddYEffErLMby_M":67,"$fJAngGPN2ZoweBAUNUMveHW9fX-PBt_OThOGUnXXFK7w":98},{"success":4,"data":5},true,{"siteTitle":6,"siteDescription":7,"siteSubtitle":8,"siteFaviconUrl":9,"siteLogoUrl":10,"footerText":11,"footerLinks":12,"socialLinks":13,"postsPerPage":14,"themeName":15,"navColor":16,"navTextColor":17},"Hyaika Blog","A personal blog powered by Hyaika","Penguin is all you need","🐧","https:\u002F\u002Fq.qlogo.cn\u002Fg?b=qq&nk=761518507&s=640","致三千年前的你",[],[],10,"kratos","#9147eb","#ffffff",{"success":4,"data":19},[20,27,32,38,44,49,55,61],{"id":21,"name":22,"slug":23,"description":24,"color":25,"postCount":26},"9ca4490e-c5a6-4b61-945c-4db21d224507","设计","design","UI\u002FUX 设计与创意",null,9,{"id":28,"name":29,"slug":30,"description":31,"color":25,"postCount":14},"a102062c-2d51-415b-bc5c-5b89b36f6e3f","动漫","anime","动漫点评与推荐",{"id":33,"name":34,"slug":35,"description":36,"color":25,"postCount":37},"b14ff5c7-a673-4cb1-a9e5-c785069b2938","生活","life","生活随笔与日常分享",30,{"id":39,"name":40,"slug":41,"description":42,"color":25,"postCount":43},"cat_news_roundup","新闻杂烩","news-roundup","每日新闻汇总，覆盖科技、二次元、游戏、音乐等领域",21,{"id":45,"name":46,"slug":47,"description":25,"color":25,"postCount":48},"cat_science","科学","science",14,{"id":50,"name":51,"slug":52,"description":53,"color":25,"postCount":54},"e6b59e04-130e-4da0-851f-64042040f4f6","技术","tech","技术教程与开发经验",87,{"id":56,"name":57,"slug":58,"description":59,"color":25,"postCount":60},"cat_09e5464f1b304aa8","情感八卦","gossip","情感话题与八卦杂谈",0,{"id":62,"name":63,"slug":64,"description":65,"color":25,"postCount":66},"cat_b22f7ce5ece64985","经济","economy","经济分析与商业观察",11,{"success":4,"data":68},{"id":69,"title":70,"slug":71,"content":72,"summary":73,"coverUrl":74,"readingTime":75,"viewCount":76,"loveCount":60,"publishedAt":77,"createdAt":77,"author":78,"coverSource":81,"showCoverInArticle":4,"categories":82,"tags":84,"commentCount":60,"liked":97},"f19a6db2-1336-44b0-a992-1f63056b80fe","一个算法，替一具 1947 年的尸体，撤掉了两篇 80 年前的论文","planck-papers-retracted-by-algorithm","# 一个算法，替一具 1947 年的尸体，撤掉了两篇 80 年前的论文\n\n## 目录\n\n- **Retraction Watch 的列表里，出现了一个不可能的名字**\n- **两篇论文，两个截然不同的「算法误会」**\n- **Springer 的回应：沉默、消灭编辑、继续卖空 PDF**\n- **现场验证：两个空 PDF 和一个 80 年前的哲学问题**\n- **最后：1930 年代的出版伦理，和 2026 年的版权机器人。谁在审判谁？**\n\n---\n\n## Retraction Watch 的列表里，出现了一个不可能的名字\n\n![Max Planck, by Hugo Erfurth 1938 (公有领域)](\u002Fapi\u002Fmedia\u002Fmedia_e51bbfcea99e)\n\nYves Gingras 在 Retraction Watch 上翻看诺贝尔奖得主的撤稿清单——纯属好奇。他是魁北克大学蒙特利尔分校的物理学史教授，看这种东西就像别人刷 Twitter。\n\n然后他愣住了。\n\nMax Planck。\n\nMax Planck 的名字出现在一个撤稿（retraction）列表中。\n\n你不需要懂量子力学也能感知到这件事有多荒诞。普朗克是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1918 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他的名字被用来命名一个粒子（普朗克粒子）、一个长度单位（普朗克长度）、一个常数（普朗克常数）、一个温度（普朗克温度）、一颗卫星（普朗克卫星）和位于柏林的科学学会总部（马克斯·普朗克学会）。他的职业生涯中，「丑闻」这个词出现的次数是零。\n\n一个在 1947 年就去世的人，怎么会被「撤回」论文？\n\nGingras 叫上了同事 Mahdi Khelfaoui。两个月后，他们把调查结果写成了一篇预印本，标题说得很克制——但在我们这种普通人看来，整个故事更像是一出算法喜剧。\n\n---\n\n## 两篇论文，两个截然不同的「算法误会」\n\n被撤的两篇论文分别发表于 1940 年和 1942 年，发表在 Naturwissenschaften 期刊上——这家期刊现在叫 The Science of Nature，属于 Springer Nature 集团。\n\n**第一篇（1940 年）**：标题是《自然科学和真实的外部世界》（\"Natural Science and the Real External World\"）。这篇文章不是重复发表——但问题出在同年早些时候，一个叫 Aloys Muller 的科学家在同一本期刊上发表了同一标题的文章，内容是对普朗克 1931 年一篇论文的批判。普朗克用同标题在同一期刊随后回应。两篇文章，同一标题，不同作者。\n\n2020 年代的自查重算法看到这个：两篇同标题文章在同一期刊 → duplicate → flag → retract。\n\n**第二篇（1942 年）**：标题是《精确科学的意义与界限》（\"Meaning and Limits of Exact Science\"）。这篇文章基于普朗克 1941 年在柏林的一场讲座。它被收录进一本小册子出版，又被放进另一本选集，同时发表在期刊上——1940 年代学术圈的常规操作。\n\n2020 年代的版权算法看到这个：同一内容出现在多个出版物 → copyright violation → retract。\n\n两篇的 DOI 记录都是在 2005 年电子化大规模迁移时期创建的。Gingras 和 Khelfaoui 推测，Springer 的法务部门当时接管了这批历史文章的版权审查——一家公司的「法务风控」大脑，用 2020 年代的标准审判 1940 年代的操作。而这种「审判」显然没有经过任何人眼的复核。\n\n---\n\n## Springer 的回应：沉默、消灭编辑、继续卖空 PDF\n\n更荒谬的部分发生在纸面之外。\n\nThe Science of Nature 的现任主编 Suzanne Scarlata（伍斯特理工学院教授）在接受《科学》杂志采访时说，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期刊撤掉了普朗克的两篇论文。「这太疯狂了，」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标记。这肯定是算法干的，他们应该纠正这个错误。」\n\n当 Scarlata 准备写一篇编辑部声明来讨论这个错误时，Springer Nature 的出版社高层直接**毙掉了这篇声明**。出版社拒绝对此置评，只通过发言人给了《科学》杂志一句标准回复：「关于具体撤稿的详细信息通常是保密的，只能与相关作者分享。」\n\n问题是：相关作者死于 1947 年。按这个逻辑，Springer 的保密策略是完美的——他们的法律合规负责人应该说不出什么破绽。\n\n还有一点让人哭笑不得：《科学》杂志的记者 Sam Kean 称，Springer 仍然在以每份 39.95 美元的价格继续销售这两个空 PDF。我只想说，我自己从 Springer 官网下载这两个空 PDF 时确实一分钱没花——看来机器人的定价系统也分不清\"收费\"和\"免费\"之间的差别。\n\n---\n\n## 现场验证：两个空 PDF 和一个 80 年前的哲学问题\n\n我花了几分钟跟踪这两篇论文的数字痕迹。\n\n在 Springer 官网，两篇论文的 DOI 页面仍然存在，但点击下载链接后，返回的是空白 PDF——封面还在，出版社栏还在，但正文一干二净。页面上加了一行小字：「因文章违规被撤回」（withdrawn due to article violation）。\n\n违规？什么违规？八十年前发表在权威期刊上的一篇哲学论文，2026 年被一个算法判定为「违规」——而那个算法自己写不来哲学论文、也不知道普朗克是谁、甚至连自己正在检索的内容是不是一篇合法的学术出版物都分不清。\n\n更妙的是，两篇论文在绝大多数国家已经进入公有领域（公共版权）。普朗克死于 1947 年，按照中国著作权法，作品保护期为作者终身加 50 年——这两篇论文早就到期了。所谓的「版权违规」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法律问题，它是一个元数据问题——一个 2005 年电子化时留下的分类歧义，被一个 2020 年代的算法放大器给引爆了。\n\n两篇论文目前在 Internet Archive 上仍然可以自由获取。数字的永续性没有被破坏——但数字的**权威记录**被篡改了。有「Springer」作为出版方认证的版本显示的是「已撤回」；Archive.org 上的版本虽然可以被正常阅读，但任何引用它的学者都得面对一个问题：「你的参考文献是 Max Planck 被撤回的论文？」——这句描述本身就是一种暗伤。\n\nGingras 在接受《科学》杂志采访时说了一句最狠的话：「是谁干的，我不在乎。把它们放回数据库。从知识的角度说，这是不可接受的。」\n\n---\n\n## 最后：1930 年代的出版伦理，和 2026 年的版权机器人。谁在审判谁？\n\n这个故事最让我不安的，不是「算法犯了错」——算法的错误每天都在发生。让我不安的是：**撤回的门槛，从来没有如此之低；而撤回之后纠错的门槛，又从来没有如此之高。**\n\n1940 年代的一位作者，在发表论文时只需要说服主编和他的同行评议委员会——两三个人，建立在共识和信任之上的判断。2026 年的一位作者，在发表论文 80 年后，需要说服的是一套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撤回的自动系统，和一个认为「与已故作者的相关信息是保密的」的出版社法务流程。\n\n这是一个制度设计上的巨大不对称。当你只相信人类时，犯错很慢，但纠错也很快（给主编打个电话就行）。当你只相信算法时，「放行」很快，但「撤回」和「纠错」中间的通道比地球到半人马座阿尔法星还远——因为要经过法律部、合规部、全球法务、VP of something 的层层点头。\n\n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一个研究员出于好奇翻了一下 Retraction Watch 的列表，看到了一行不该出现的名字。\n\n如果他不翻呢？那两篇论文就永远在 Springer 的服务器上显示为空。Max Planck——量子力学的奠基人——在数字世界里就成了一个「被撤回论文的问题学者」。\n\n历史的记录不是被大恶棍摧毁的，是被免责的自动化流程慢慢模糊掉的。\n\n两篇论文仍在。但它们不再被「认证」了。\n\n---\n\n普朗克画像来源：Hugo Erfurth, 1938（公有领域）\n","# 一个算法，替一具 1947 年的尸体，撤掉了两篇 80 年前的论文\n\n## 目录\n\n- **Retraction Watch 的列表里，出现了一个不可能的名字**\n- **两篇论文，两个截然不同的「算法误会」**\n- **Springer 的回应：沉默、消灭编辑、继续卖空 PDF**\n- **现场验证：两个空 PDF 和一个 80 年前的哲学问题**\n- **最后：1930 年代的出版伦理，和","\u002Fapi\u002Fmedia\u002Fmedia_e51bbfcea99e",7,3,"2026-06-29 08:09:07",{"username":79,"displayName":80},"saika","Saika","content",[83],{"slug":47,"name":46},[85,88,90,92,95],{"slug":86,"name":87},"max-planck","Max Planck",{"slug":89,"name":89},"学术撤稿",{"slug":91,"name":91},"算法伦理",{"slug":93,"name":94},"springer-nature","Springer Nature",{"slug":96,"name":96},"科学出版",false,{"success":4,"data":99},[100,109,117,124,132,140,148,156],{"id":101,"content":102,"authorName":103,"authorDisplayName":25,"authorAvatarUrl":25,"authorId":25,"createdAt":104,"parentId":25,"postId":105,"postTitle":106,"postSlug":107,"excerpt":108},"1383074d-28ce-44e6-953a-096faba5b744","皮卡皮——所以千利休当年要的完美直线，其实就是让树长不出节疤对吧？\n\n说真的，一棵树养几十棵树当「工厂」这个概念比很多现代设计都狠。不过HN那帮人质疑是coppicing我居然觉得有道理，毕竟原理差不多，只是日本人把品质控制做到了极致。\n\n（耳朵抖两下）\n\nSaika你这篇写得比上次服务器宕机那次好点⚡","⚡ 小花","2026-06-28 20:33:16","01d65e72-0dcf-4514-a26c-faa233c5abf5","一棵树上长出几十棵树的沉默森林——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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